沈净虞眼珠微动,紧抿唇:“我如今不喜欢。”
“嗯?”崔陟解开包装,拿出一块尝了口,仔细品咂,然后看了看手中的芙蓉糕,“似乎是没有苘川的美味一些。”
“是不是因为少了你泡的茶。”
那时候两人在院中晒太阳,摆了芙蓉糕和新沏的茶水。沈净虞接了抄书的活儿,在一旁奋笔疾书,崔陟则拿着书有一阵没一阵地看着。一个上午,芙蓉糕和茶水用尽,甚至糕点多半进了崔陟肚里。
沈净虞皱起眉,丝毫不想听他提起以前的事。
皮糙肉厚的人不是没见过,苘川杀猪的宰鱼的做工的,干粗活的大多都比较结实。但她还是第一次见脸皮这么厚的人,厚颜无耻也不足以形容。
他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些话的?
她神色古怪:“崔陟,你应该去找个大夫。”
当真是伪装上瘾?在揭穿他的欺骗后,他如何还能如此若无其事地谈到以前。
嘴边挂起的笑生生凝固,崔陟抬起手,似笑非笑:“你也要去看一看。”
手上牙印立在青紫中间,乍一看颇为可怖,谁能想到是人狠心咬下的。
沈净虞的牙酸了酸,像是提醒了他,下一刻被他理所当然地拉起来帮他抹药。涂得极尽潦草,随意抹了两下,崔陟却计较起来,硬是让她重新涂抹,两厢明中暗中对抗,这药涂了半刻钟。
进贡的新茶姗姗而来,现场自然早不是能品茶的氛围,杨慵低着脖子挨了一顿说道。便是说这些话,最后崔陟也没有喝点儿新倒的茶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