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暗再暗,他眯了眯眼,摸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对她放出的狠话全盘接受:“好,我等着。”
沈净虞一腔气闷进回肚里,对于他畜生般的反应,她不可置信地瞪眼,咬牙啐:“疯狗、野狗!你若碰我,我会杀了你!”
他反而更进一步,一面钳着她的手,一面挤在她被迫分开的双腿。沈净虞有点崩溃,有一瞬间咒骂堆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
突然安静,崔陟疑惑抬目,直接对上冒火藏刀的眼神,他有些好笑,最后收着力道咬下她的下嘴唇,见她怒目而视,身体终于撤开距离。
恰此际,外面传来项青犹犹豫豫的声音:“主君,小侯爷求见。”
在她恨不得刀刃了他的目光之下,崔陟将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给松了去,向外吩咐道:“来人。”
门外柳梦秋回应,门开了条缝,只在门口站着,并未步入。
沈净虞捂住领口,警惕地移开半步。
她越撤步,崔陟偏捏着她的后脖颈,将人捞到跟前,从面容自下寸寸打量,边继续道:“伺候沈娘子沐浴。”
等崔陟走出温池,沈净虞恨骂:“崔陟,你脑子有病。”
崔陟闻言踅身,故意往回走了两步,沈净虞立马警铃大作,跟着往后移,和他保持足够的距离。
直至池岸,他笑得意味不明,“你知道就好。”
……
沈净虞擦着嘴唇,崔陟收拾妥当离开的档口,柳梦秋已然近前。
“娘子将湿衣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