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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终 拙绿 1056 字 2025-06-12

孰知,他反而舒平了眉间,只是眼底生出浓重的墨色,耐心已然殆尽,掰过她的脸,伴着沈净虞难忍的痛呼强行扯开,接着手上一拽,将人抗了起来。

手在冒血,回过神的沈

净虞开始剧烈挣扎,可他都如同置身于外般,踢门大跨步入内,将人摔进床榻。

肩膀重重擦过床楞,她登时疼得皱起脸。

崔陟居高临下睨,下颚连带脸侧都被他捏得泛红,此时抱着胳膊窝在被褥之间,显出几分柔弱,哪有能翻起波浪的样子。

他奇异地又心情好了些,目光瞥见旁边小几上的粥,手背贴碗试了试温度,兴致非常地端过去,语气轻缓不少:“起来吃饭。”

鲜血沾在瓷白的碗面,沈净虞盯着那抹红,稍一偏移,是她的杰作,手上尽是狼藉,牙印埋藏在糊成一摊的红色里。

有一点畅快,那晚没咬下去的实现在眼前,肩膀、脸颊的痛感似乎都因此消减。

几道血滴顺着碗壁滑落,蜿蜒出醒目的痕迹,令沈净虞想起梦中的情景。

仅有的畅快很快被铺天的血腥覆盖,她遽然呼吸急促起来,不敢继续想象。

勺子碰壁的声音与沈净虞的问话混杂在一起,眼睛从血液转到他的脸上。喉咙莫名很干,她干涩地张唇:“管循真的死了么?”

绝对不算好时机,手上的咬伤尚未做处理,上一刻还在发疯死命咬他的女人,这一刻突然神情恍惚,万般脆弱地抬眼,含着似有若无的希冀望着他,却是询问另一个男人的死活。

崔陟霍地将勺子扔在碗中,声音响脆,音调沉沉:“我不想再听见这个名字。”

那块自己硬要抵着的石头不过是终于落到实处,心里陈杂了种种,搅浑得她一跌一跌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