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缘堂。”
朱辞秋跪坐在蒲团上,对着正堂墙上挂着的那幅生了灰尘的观音像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顾霜昶略有些疑惑:“求缘堂?”
她拜完后,站起身,看向顾霜昶,声音如细蝇:“我们从未说过来此所求为何。佛门清修之地,这僧人贸然揣度你我来此地是为求子,岂非太过冒昧了?”
“既然他说求缘堂灵验,你我今夜便去求一求。”
顾霜昶似乎想起方才僧人所言,脑子中只有两个字,他不自觉脱口而出:“求……子吗?”
朱辞秋怔了下,有些意外地看向顾霜昶,忽然笑出声,颇有些好笑的问道:“顾大人还真将那僧人所言当真了?”
她扭头看向陈旧的木门,似乎透过封闭的木门看向寂静无声的寒山寺。
不等顾霜昶搭话,她独自推开门。
斜阳落下最后一滴昏黄,暗色席卷山中,寒山寺亮起烛火,引路的灯笼挂在每一处客房台阶下。她拿起灯笼,抬步走下台阶,顺着青石板路朝唯一可通行的路走去。
顾霜昶很快便跟在她身后,替她拿过照明灯笼,在她身侧前方一寸开道。
令人奇怪的是,一路竟都未遇见僧人。
求缘堂在左侧挂满红绸的古树旁,门口亮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影影绰绰的烛火照出挂在门顶牌匾上的“求缘堂”三字。
门未关,朱辞秋本想先行踏入房内,却被顾霜昶拉住手腕。
他挡在她身前,先她一步踏入屋内。
屋内无人,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