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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玉胜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张惊恐的脸,听见孩童压抑的抽泣声,却毫不留情道:“每摔一次,便多练半炷香。”

演武场上,只有朱年景左晃右摆地扎着马步的身影。乌玉胜跳下台阶,靠着一棵老槐树,手中拿着一截半个手臂长的枯木。

他望了一眼朱年景,从怀中取出小刀,然后就开始削木头。

等木头削成小木剑的形状时,他飞身站定在朱年景面前。此时孩童脸上满是汗渍,下颌上滴落的汗水将衣襟润湿,可他竟没有再跌倒过。

“明日加练半个时辰。”

乌玉胜将手中的小木剑抛着玩,话音顿住时,忽然将木剑柄攥在手心,指向朱年景,“等你何时能扎两个时辰马步时,这——”

他忽然蹲下,将木剑抵住朱年景脖颈,“便是你的第一把剑。”

朱辞秋上朝回来走到演武场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示意身后采朝扶着朱年景回到听雨堂,并道:“未时一刻,太傅会来府中教太子课业。雨前龙井要提前备好,莫让太傅四处讨要茶水。”

采朝躬身,轻声道:“奴婢明白。”

西琳与白兰扬也不知何时正在不远处的廊下偷窥着他们,见朱辞秋回来后,西琳忙端着药走到她跟前。

她看了西琳一眼,“听说昨日你替府中婢女们挨个诊脉看病?南夏巫医,如今倒成我府内的大夫了。”

白兰扬抢在西琳前头嘟囔道:“这几日我们待在这里无所事事,又不许我们出府,可不得找点事情做吗?”

“哦?”朱辞秋挑眉,“既如此,便请译官令写一份出使南夏后作何感想的折子。明日卯时,交给顾大人。”

她嘴角含笑,眉眼却凌厉,“明日早朝对本宫没见到白大人的折子,便请译官令在金銮殿跪着誊抄三份今日顾大人奉上的南夏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