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跪在地上,平声道:“臣未有此言,次乃天象所言。”
满殿抽气声中,朱年景的鼻尖沁出汗珠,不由自主望向朱辞秋。
朱辞秋突然握住太子冰凉的手,引着他稚嫩的食指,指向一身正气的监正大人。孩童指尖正对监正眉心:
“想来前日金銮殿飞溅的鲜血,不足以洗净大人眼里的星图天象。”
朱辞秋松开朱年景的手,孩童食指猝然垂下,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蟠龙服,忽然小声开口:“我不是灾星。”
孩童带着哭腔的细语在殿内回响,好似要将满殿朱漆廊柱撞的嗡嗡回响。
满堂鸦雀无声,无人该抬头窥龙椅。
只听朱年景又道:“我不是灾星。”
“我是太子。”
朱辞秋有些意外地斜了一眼朱年景,见他藏在锦袖中的小手攥着衣角,垂在半空中的足尖抖的剧烈。
她忽而在他面前蹲下身,按住孩童有些痉挛的手背。
她背对着大殿,侧头望向殿中人,镇定无波道:“既然监正认为青行山有异象,便请监正即刻启程,去青行山为八十七亡魂做足四十九日法事。”
监正抬头愕然,尖锐的声音骤然响彻整座大殿:“储君关乎国运!岂非臣做法事便可化解的!”
朱辞秋闻声,猝然站起身,“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