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彻底陷入黑暗,乌玉胜粗糙布满茧巴的大手圈住朱辞秋纤细的腰肢,鼻息扑在她的后脖颈,引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他低头咬住她柔软的耳垂,温热湿意舔过脖颈,落在脸颊。
朱辞秋在乌玉胜的怀抱中转过身,与他在黑暗中面对面躺着。
她抬手摸向眼角蔓延至脸颊的伤疤,“我只信你。乌玉胜。”
乌玉胜在黑暗中绽放笑容,吻了吻她鼻尖。
“我知道。殿下,我知道。”
“等哪日得空,我带你去瞧瞧大夫。”
朱辞秋的手按在他心口,隔着单薄的内衫触碰到狰狞的疤痕,“别死在我前头了。”
“遵命。”
朱辞秋哼笑一声,似有自嘲。
不多时,她眼皮越来越重,竟在乌玉胜怀中沉稳睡到天亮。
醒来时,乌玉胜正撑着脑袋看她。
“殿下今日该上早朝。”
“我送殿下去罢。”
可巧此时,衔暮叩了叩门,问道:“殿下醒了吗?”
朱辞秋立马起身,将乌玉胜朝外猛地一推。她指向一旁的窗户,小声开口:“先出去。”
乌玉胜脸色一暗,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