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狠狠一甩袖子,“若说太子克扣粮草军饷,私建行宫,敢问顾大人,证据何在?人证何在?顾大人难道只凭一纸书信便妄想定太子的罪不可!”
“本宫便是人证。”
朱辞秋低头俯视永安侯,笑了笑,“永安侯可是忘了?当年是本宫,亲自守的边关。本宫可是连送粮草军饷入关的厢军统领的面容,都记得一清二楚,不如请他来一辩?”
未等永安侯回答,她抬眼看见太傅领着一名四岁的小孩儿悄然踏入大殿。
“殿下,皇太子殿下到了。”
太傅苍老的声音令永安侯差点没绷住脸上平静的假面。
众目睽睽之下,太傅领着懵懂的皇太子朱年景,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走到朱辞秋身边。
他将朱年景的小手交到朱辞秋手中,站在了龙椅另一侧,冷静坦然道:“诏书却为陛下亲笔所书,方才陛下亲口对老臣言,太子荒淫昏庸,不堪大用,命老臣日后尽心辅佐怀宁公主教导皇太子。”
他举起手中的国玺,高声道:
“诸君,还不参拜?”
苍老的威严的声音,压迫着大殿上的每一位官员。
大臣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跪。
顾霜昶率先跪在地上,高呼皇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