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翰林院待了一辈子不愿涉入党争的清正廉洁之士。
朱辞秋盯着檀木盒子,攥着手上的诏书,微微发着抖。
顾霜昶在她身后,反应及时地替她接过似乎长满刺的檀木盒子,眼神掠过靠在床沿的朱煊安,大声道:“谢陛下!”
朱煊安合上眼,终于失去全部力气,瘫软在床上。
太傅朝外大喊一声:“安总管!快唤太医!”
手忙脚乱之际,朱辞秋缓步走出勤政殿,外头聚集的大臣们早已不在,只剩朱承誉的侍从哆哆嗦嗦地留在原地,见她出来后,赶忙说出朱承誉叫他说的那句话:“太子说,请公主殿下移步金銮殿!”
说完,便忙不迭地跑远了。
朱辞秋扭头看向殿内,又看了一眼空旷的殿外。心里想着,看来那些方才还在此处对陛下哭天喊地的大臣们,也不是真心想看陛下醒来吧。
“殿前司都指挥使何在?”
她站在台阶下,问身后的太傅。
太傅仿佛已经敛去所有不服愤恨,唯有顺从恭敬,他走到朱辞秋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与印信,“尚在禁苑练兵。”
朱辞秋接过虎符与印信,递给朱嘉修,平声道:“去禁苑,调一千禁军,就说,太子意图逼宫谋权篡位,让他们速来金銮殿救驾。顺便,去宫门接一接公主府的护卫军。”
“还得请太傅去庆宫将景弟带至金銮殿。”
她微微欠身,对太傅道。
两人相继离去,朱辞秋才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袖,在众宫人避让中往金銮殿去。
顾霜昶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只是将到金銮殿时,他忽然开口:“殿下,太子外祖乃永安侯,有先帝钦赐丹书铁券,此刻怕已被请到金銮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