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直视太傅,笑道:“自然不会。”
她又看向太傅身后的大臣们,侧身让开了一条路,“大人们想面见陛下,便去吧。”
此话一出,乌泱泱的大臣们又谁都不敢动了。
太傅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朝殿内而去。
朱煊安仍然靠着床,手中还拿着那支墨迹未干的笔。他闭着眼,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太傅入内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场面。
他赶忙跪在门口,大喊一声:“陛下!您终于醒了!”
声音大到殿外的众人皆能听见。
朱承誉闻言,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挣脱开朱嘉修的束缚,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入殿内,却在看见朱煊安安然无恙地坐了起来的模样时,愣在了原地,连礼节都忘了。
朱煊安睁开双眼,眼珠子一转,冷冷地瞥向朱承誉,一口气差点儿又没上来,手中的笔朝他狠狠一甩,猛地咳出声:“逆……逆子!”
“父皇!”
朱承誉慌忙跪在地上,再也不敢直视天颜。
“滚……滚,滚!”
也不知朱煊安昏迷时,朱承誉在他耳边说了多少大逆不道的话,竟令他如此愤怒,仿佛比见到朱辞秋出现在他身侧威胁他时,还要可怖。
朱辞秋刚好在此刻踏入殿内,她站在朱承誉身旁,朝朱煊安微微欠身,闻声道:“儿臣这便将他请走。”
她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朱承誉,轻轻开口:“还不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