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不会因为你说了一些令人难过的话而心软,更不会宽慰你劝导你,我就是这样的铁石心肠。我也不喜欢你装出从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讨我欢心。”
朱辞秋抬眼,重新望向乌玉胜:“因为不论你是少时模样,还是如今模样,我都无所谓。”
乌玉胜放在她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滑落,他有些失落地跌坐在她身旁。
又听见朱辞秋再度开口,声音在山洞里清晰可闻:“只要是乌玉胜这个人,就够了。”
不论恶毒还是善良、卑劣或是高洁、阴暗还是开朗,她都无所谓。
她感受过乌玉胜的所有面,见过他一切伤心难过,看过他的卑劣偏执,了解他的痛苦憋闷。
也知道他即便恨死了乌图勒,恨死了南夏,也都没有拿整个南夏的百姓当棋子、做赌注。
她知道,乌玉胜不是他自己口中那样的人。
乌玉胜一时不能理解这样一句话,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骤然扑向朱辞秋,将她扑倒在铺了一层薄薄被褥的石板上。
眼波
流转,情深难言。
朱辞秋回抱住了乌玉胜的脖子,将自己轻轻往上一带。
乌玉胜有些愣怔,手却不自觉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