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陆桓,又似乎想起自己有错在先,被迫软了态度,不情不愿地朝陆桓弯腰拱手,僵硬道,“实在是抱歉了!陆大公子!”
陆桓很是受用,不由展了笑颜。
似乎逗弄够了白兰扬,也瞧不出他周围的同行之人有多厉害,便朝后微微抬手,侍卫便将他往外推去。
临走时,他忽然开口:“白如清,我其实从来不怕别人说我是断袖。可你既然被我撞上了,我自然得把从前所受之奚落还给你几分了,哈哈哈哈哈!你这几位朋友瞧着也跟你一样,是一样的憨货。”
朱辞秋:“……”
顾霜昶:“……”
原来这就是投鼠忌器结果被人耍了的感觉。
西琳一脸迷惑,心想断袖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兰扬:“?”
白兰扬:“陆桓我要杀了你!”
随后白兰扬对着朱辞秋讲了一连串的往事,颇有些气愤生气到嘴巴闭不上,想要将陆桓的所作所为通通吐槽出来。
末了,他还愤愤不平地对朱辞秋道:“太医院的灵丹妙药治回来一个心冷嘴毒的讨厌鬼,真是划不算!”
朱辞秋倒是在想,陆桓的病,真的严重到下不了床的地步吗?杜与惟是否已经将他治好了但未公之于众,以及——他来此到底做甚?
想不通,索性便先不想了。
她缓步朝大街走去。
今日风光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