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白兰扬。却是什么都没说,只驾马远去。
西琳是南夏人,骑马技术自然比他们三人好上不少。
他们屁股大腿内侧骑得酸痛红肿,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饶是这样,谁也没有拖延在路上的行程。
白兰扬从不问他们为何要去辽东,也不问他们为何要去,又为何要带他去。每日休息时就教教西琳中原话,还给西琳起了一个中原名字,叫——
“华莹!”
晔兮如华,温乎如莹。
西琳问朱辞秋是什么意思,朱辞秋挑眉一笑:“为何不问白兰扬?”
“他不说。”
朱辞秋沉默片刻,一面上马一面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读到了神女赋,便会知道他的意思了。”
大雍夏日难耐,即便如此几人还是提前到了辽东。
辽东城门白日城门未关,因辽东身处边野,亦有面容似异域之人,所以西琳便不用再戴着面纱,她本就不喜欢这个,如今总算能喘口气了。
朱辞秋打算明日拜访辽东北宣王府,所以他们还得找个地方休息一日。
却没想到辽东城内居然也有白氏客栈。
朱辞秋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