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却立马被顾霜昶阻止:“殿下……”
他犹豫着开口,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西琳,显然并不信任这个南夏人。
朱辞秋朝顾霜昶看了一眼,示意他放心。
又对西琳道:“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杜与惟在哪里。”
西琳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忙?”
朱辞秋将小盒子里的药丸取了出来,摊在手心告诉西琳:“这是假死药。等他们打起来时我会吃下这颗药,不出一刻我便气息脉搏全无。但作为大夫的你与杜世安肯定能发现端倪,我要你替我隐瞒这件事。”
西琳震惊且不理解:“乌图勒已经失败了,你为什么还要假死脱身?”
朱辞秋攥紧药丸,轻声道:“我死了,他才会没有任何牵挂。没有牵挂
爱恨,就能稳稳坐在南夏的王座上。我需要他一直坐在那个位置。”
只有乌玉胜坐上那个位置,大雍才能有一丝喘息之机。
祭坛的废墟能够挡住一些雨水,雨滴打在废墟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实在太大。
西琳在雨声中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对南夏人来说,乌玉胜会是个合格的领主。我会帮你。”
“多谢。”朱辞秋朝她微微颔首,又扭头看向顾霜昶,用中原话轻声开口,“顾大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顾霜昶虽然仍旧不太信任西琳,但朱辞秋既然如此放心她,他自然没有二话,于是他朝西琳微微拱手,权当是对盟友的礼节。
听见朱辞秋问他的话后,朝她郑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