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通向宫外,直走便是被炸了个干净的祭坛,我将他们送到了那里。远道而来的客人,怎能不看一场好戏再走。”
“穆照盈也在那里?所以乌图勒已经去了?”
乌玉胜点了点头,又道:“殿下,杜大夫在王城外,看完戏后一起去见他。他肯定能治好你的。”
朱辞秋沉默一瞬,低声轻嗯了一声:“好。”
夜幕降临。
穆照盈果然出现在被炸毁的祭坛处。
紧随其后的便是乌图勒。他身骑高马,身后乌泱泱站了许多卫兵,抬手时,身后三个队的卫兵将穆照盈与她身旁的几人团团围住。
而废墟后,顾霜昶藏在角落里,西琳刚替他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口。
顾霜昶对南夏话一知半解,身旁的译官令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他只知道站在中间的女人是乌玉胜的母亲,她背对着他,所以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
直到穆照盈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乌图勒,放过我吧。”
那是一句悲伤又痛苦的中原话。
顾霜昶立马凑近掩体,双眼盯住女人的背影,一动也不动。
此时,译官令又译了一句西琳说的话:“她姓穆。”
顾霜昶大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穆照盈,跟我回去。”乌图勒的中原话已经说得非常好了,再也不需要穆照盈教他了。
穆照盈摇摇头,抬头看向昏暗的天空:“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大雍的月亮了。”
“我会带你回去。”乌图勒没有下马,仍旧是居高临下地隔着人海给她承诺。
寒风瑟瑟,被炸毁的祭坛里有着火药余味,随着风飘散在四周,碎掉的器皿物什藏在各个角落里,风一吹,发出空旷的鸣声。
忽然一阵惊雷,闪电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