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勒了然一笑,还没笑开怀便又听朱辞秋道:“但我不会在二者之前做选择。”
“什么?”
“古有言:兰生幽谷,不为莫服而不芳。舟在江海,不为莫乘而不浮。君子行义,不为莫知而止休。”朱辞秋望向不解的乌图勒,缓缓开口,“若要我以他人之生死换自己之目的,那与畜生有何区别?我想要的,永远只会靠自己。”
乌图勒坐直身子,俯身看向朱辞秋。他缓缓抬手,声音凌厉又恶毒:“那我可就要把他们,都杀了。”
“你的人去接穆照盈了吧?”朱辞秋手握成拳,指甲陷在手心,痛而不自知。她仰着头,神情讽刺,“可她现在就在王城,你不知道吗?”
乌图勒噌的一下站起来,走下台阶拎起她的衣领,她踮起脚与他对视,却连丝毫畏惧都看不到。
“你再说一遍。”
顾霜昶想要上前阻止乌图勒,却又被狠狠砍了一刀。他被压着跪在地上,面色焦急地喊着:“殿下!”
乌玉胜此刻已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了,见乌图勒愈发愤怒,他也不由自主地挣扎着铁链,发出丁零咣啷的声响。
当事人朱辞秋只是淡定地看着愤怒可恨的这张已经慢慢苍老的脸,笑着说:“乌图勒,你真可怜。”
似乎看清了朱辞秋眼中放肆的嘲笑,乌图勒脸上表情越发难看。
“还不快去给我找!”他将她往后狠狠一推,背过身朝周遭亲卫大喊,又扭头看向他们几人,恶狠狠道,“把他们分开关起来。”
牢房很小,每间隔着很厚的墙壁,只有站在门口才能看见外界走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