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知道乌纳兰的想法。
所以她说:“你难道不想阻止今年的祭典吗?那是五十条鲜活的人命,那也是你的子民啊。她们甚至和你一样大。我今日来此,一是为了告诉你,你可以阻止这场悲剧。”
“这世上的安宁祥和、风调雨
顺,从不是靠献祭女人得来的。”
她笑着问娜依莎:“大少主夫人,你说对吧?”
娜依莎咬牙切齿:“南夏的事,轮不到你管。”
“乌玉胜要管,我便替他管一管又何妨?”
“你不要以为……”
“二,是什么?”乌纳兰打断娜依莎,格外冷静地问朱辞秋。
朱辞秋笑了笑,朝乌纳兰微微颔首:“公主宝地借我躲藏几天。”
剩下的事,就用不着她出面了。
谁也不会想到,她会藏在乌纳兰的宫殿中。
午时刚过,乌纳兰的侍女便急匆匆地来告知她——乌玉胜刺杀乌图勒未果,被关了地牢。
朱辞秋藏身在乌纳兰宫殿里的一间密室中,算着时间,粗略一估后,果然在料想的时间内听见外头的动静,不一会儿便看见乌纳兰独自一人进了密室,与她面对面坐着。
“阿父让大少主围住哥哥府中内外了。”乌纳兰有些焦急,坐不安稳便来回踱步,“你说他怎么会去……说!是不是你怂恿哥哥这样做的!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朱辞秋不理会乌纳兰,满不在乎的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他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