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到,不得不利用女人脆弱的感情摧毁她,让她为自己所用榨干一切价值后折断羽翼再也不能构成威胁。
阿静雅眉眼和阿母很像,首领收回在她脸上停留的追忆的目光,开口道:“我答应你。继续说你的计划。”
“我若在母赫有一席之地,大少主便会更信任我。到那时王族局势岂不轻易获取?风吹草动都能立马知晓。若真要与二少主开战,母赫两万精锐,大少主手中三万,又有和亲公主制衡二少主,巫族只有区区一万兵力。此战,二少主必败。”
首领问道:“你为何如此断定?”
“因为,”阿静雅顿了顿,“王族的二少主——乌玉胜,爱美人大过爱江山。一个感情用事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赢下不需要情感的王座?”
阿静雅说完回忆里的最后一个字,朱辞秋忽然笑了:“是乌玉胜教你这样说的?”
阿静雅摇头:“我从小便这么认为。”
又是一阵沉默。
“你救了我。我会帮你。”
阿静雅侧头看了一眼伤口,又抬眼看向朱辞秋。眼神依旧坚韧,仿佛千百疼痛于她来说都不值一提。
朱辞秋轻哼一声,笑了笑:“是你想帮我,还是乌玉胜让你来帮我?”
阿静雅垂眸沉默一瞬,轻声道:“二者皆有。”
朱辞秋闻言不置可否,反而道:“他让你在此刻将这一切与我和盘托出,让我信任你,是因为他现在身陷囹圄出不来了,对吗?”
阿静雅沉默地盯着朱辞秋,并不回答她的话,生硬地转移话题:“我的匕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