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看了自己一眼又看向乌玉胜,轻声开口:“气郁积身伴有咳嗽虚寒消瘦,有肺痨之象。”
肺痨。
原来是肺痨。
朱辞秋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而乌玉胜却面目森寒,冷声道:“方子写出来。以后自有药材送入,你不必再出去了。”
西琳啧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朱辞秋:“滋阴补肺也只是缓解之法。还是找一个大雍大夫仔细瞧瞧吧。”
西琳替她处理完伤口走后,朱辞秋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乌玉胜的存在。
偏偏乌玉胜一直盯着她,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听见乌玉胜问:“朱辞秋,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朱辞秋的嗓子现在还很痛,说话也很吃力,
她睁开眼,仿佛无声地在说:说什么?
乌玉胜低头望着她,死死盯着她脖子上的伤口:“这么喜欢受伤吗朱辞秋?”
朱辞秋闭上眼睛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床榻忽然窝陷下来,乌玉胜背对着她,沉闷的声音缓缓传入她耳中。
她听见乌玉胜说:“朱辞秋。你就不能为了我,不受伤吗?”
“就不能为了我,不去送死吗?”
她睁开眼睛,侧头看向乌玉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