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通了,就让你的人通知乌玉阙,说我快死了,让他来见我。”
一阵静寂后,娜依莎缓缓放下手中的匕首,退出牢房后重新合上锁。
她靠着墙,再也止不住地咳嗽,甚至咳得弯下腰,想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终于不咳了,朱辞秋浑身没有力气,额头上的虚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嘴唇已经白得不能再白。眼神迷离时,看见乌玉阙五大三粗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紧接着,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她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头痛欲裂。
“把她绑起来。”乌玉阙冷冷地开口。
她被人架到刑架上,双腿双脚被绑住,冰冷湿润的头发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被凉水刺激的皮肉外翻,往外渗着血。
强撑着意识清醒地看向乌玉阙,仍旧笑着问:“不知何处得罪了少主,少主竟然对盟友这般?”
“呸。”乌玉阙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恶狠狠道,“要不是你杀了娜巴图,我母亲如今还能在巫族有一席之地!如今巫族所有长老都觉得我们没有能力,连区区一个人都护不住!我看你就是假装与我结盟,实则在为乌玉胜做事!”
听这些话,朱辞秋想都不想,便知道是娜木寒在撺掇乌玉阙杀了她。
“敢问少主愿意跟一个曾经害过你的人结盟吗?”朱辞秋忍不住咳嗽,勉强止住后又开口,“少了巫族,多了母赫族。巫族之众本就有二心,母赫族如今一心为少主,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若我不设计,母赫族的阿静雅又如何能心甘情愿投到少主门下呢?他们定是看见了少主成为领主的潜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