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要冲动啊。主人说了,不让你出门。若是实在想出门,不如等主人回来。”管家在暗卫身后诺诺开口,“若是夫人伤着哪了,我们也是要受罚的。”
“那你们便叫他看见我的尸体吧。”说罢,朱辞秋咬牙闭眼,欲将银簪猛地插入脖颈。
顺着簪头刺入的肌肤处流出的鲜血愈发多。
“夫人!别!住手!”管家抬手,暗卫纷纷往后退。
两方就这么僵持着,唯有门外不停地厮杀证明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
千钧一发之际,乌玉阙突然用石子打落朱辞秋手中的银簪,刀起刀落间铺出一条血路杀到她面前,将满是鲜血的佩刀抵在她脖颈处。
他抓着她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后退,暗卫怕他伤了朱辞秋,不敢
乱动。
“她,我就带走了。”
门外尸体与血迹染了一片,乌玉阙抓着她跳上马背,奔驰而去。
两座少主府相隔并不算太远,朱辞秋捂着受伤的脖子,手掌沾上血渍,血腥味令她皱起眉头,想要找一处干净的地方清洗干净。
然后乌玉阙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到了门口后便命人绑住她,拖拽着她往内去。她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乌玉阙脚下,然后还未站稳,便被身后的人再度猛地一推。
这下朱辞秋是真的跪在地上,目光所即便是乌玉阙那双染上血红的靴子。他抬起脚尖勾起朱辞秋的下巴,那张尚未恢复血色的脸被迫抬起来,可她垂着目,满是轻蔑。
大少主府在一处人来人往的主街拐角处的巷子里,不远处便是络绎不绝的叫卖声。乌玉阙的亲卫没有阻止百姓们观望,甚至还让开通道,让他们上前观摩。
霎时间,人声鼎沸,朱辞秋的耳朵嗡嗡作响,好似什么也听不到了般,只剩下自己清晰可闻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