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样一副残躯换少主替我卖命,何乐而不为?”
乌玉胜却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一般。
屋内的旖旎气味彻底被外头的雨水冲散。
最终,乌玉胜放开了她,往后退了退,拾起地上的砚台,却蹲在原地看着满地的黑墨。
“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彻底接受我?”
乌玉胜喃喃自语,又好似在问一旁漠然的朱辞秋。
朱辞秋闻言轻轻一顿,转头看着乌玉胜落寞的身影,手指蜷了蜷,笑着开口:“等该死的人都死透了。”
“那我呢。”乌玉胜抬头看向她,“我是否也该死。”
“你啊……”她好似在思考,“看我心情吧。”
乌玉胜站起身,冷笑一声,好似自嘲:“好。”他随意地将砚台扔在角落,强硬地抱起朱辞秋,替她脱了鞋袜将她放在床上,又自顾自地躺在她身侧,扯过朱辞秋右侧的被褥盖在二人身上。
“睡觉。”
冷冰冰的语气,好似在赌气。
朱辞秋根本睡不着。
她平躺着,微微侧头便能看见乌玉胜闭着双眼不知装睡还是真睡的侧脸,也就只有闭着眼睛时,眉目才会柔和的如当年少年一般。夜深人静时,看着熟悉的脸庞,总叫人升起千般万般思绪,惹得她想要伸手触碰一下身旁之人。
真可怜啊。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