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乌玉胜不允许有人如此无礼地注视议论朱辞秋,他冷目盯着胡乱说话的路人,盯得众人头皮发麻,众人又见他腰间的双刀,便不敢再有半分议论,只得讪讪地灰溜溜地走远。
“双刀,可有什么含义?”
朱辞秋问道。
“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乌玉胜声音骤冷,又迅速缓和下来,“佩双刀者,不畏一切。”
他不顾众人,轻柔地牵住她的手,坚定道:“只要我在你身旁,便以双刃护之。”
朱辞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耳边回响着他说出口的话,眼前是南夏人探究又仇恨的视线。
于是她说:“我不需要你护着。”
“我愿意。”
乌玉胜执拗道。
朱辞秋不欲再与他多费口舌,见右侧有衣裳店铺,便朝右侧点了点下巴,道:“衣店。”
乌玉胜看也不看,只拉着她往前继续走,绕过一个又一个街道:“我们不去此处。”
她玩笑似的问道:“怎么?王都的衣店还有三六九等之分?”
“给殿下置办衣衫,自然得去最好的店。”乌玉胜也玩笑似的回答她。
走马观花似的穿过数十个长街小巷,乌玉胜牵着她停在一处毫不起眼的衣店,两旁连树木都萧条不已,更别提来买衣衫的客人了。
可乌玉胜却说:“此处是最好的衣店,殿下,进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