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其骤然一怒,本想反驳,却忽然如梦初醒般,又抬眼看向一脸阴沉的乌图勒,瞬间慌乱地跪在地上,大喊道:“领主!大祭司强词夺理!我只不过是对此次圣女之选有疑虑!”
“天神之意乃祭司所上下共探,而得出的如今圣女名册。如今狄其大人对此有疑虑,是否也是对祭祀所上下所有人的观测技术有所疑虑?”
有身穿藏青色窄袖官服的年轻官员从队伍靠后最里侧踱步而出,不紧不慢地站上前去,站定在狄其身旁,先是对着乌图勒微微行礼,然后便偏头看向身旁之人,语气轻缓,却又能叫人听出一丝不善之意,“如此说来,从前祭司所所观测与我南夏有关于一切,岂非大人都不信,都有所疑虑?”
“巴德查!你这——”狄其皱眉怒喝,可还未说出下文,便听见乌图勒出声道,“狄其,退下。”
语气听不出喜怒,也看不清神色。
朱辞秋站在乌玉胜身旁,冷眼看着台上的一切,觉得可笑。
看着狄其不忿的退至原位,那叫巴德查的年轻大人又朝乌图勒行了一礼,也退回自己所在之原位。
然后乌图勒面无表情地继续重复着余下剩余的圣女之名。
台上鸦雀无声,唯有乌图勒说话之音。
“乌玉胜。”
朱辞秋忽然低声轻喊一声,侧头抬眼一下便撞入乌玉胜棕色的双眸之中。
乌玉胜仿佛知道她要问些什么,于是低头侧向她耳侧,湿热的呼吸声与冰冷的声音一同传入:
“殿下,我从来不信他有舐犊之情。他演上这一出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