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抬头看向他,此时更能清晰地看清他脸上的那道长长的疤痕,“丑死了。会好吗?”
“会的。”乌玉胜牵住她探像疤痕的手,一面牵着她往前走,一面冷声道,“殿下手怎么这般冷,怎么姓顾的一点都不知替殿下取暖。”
“你想他怎么替我取暖?”朱辞秋笑出声来,“他是君子,自然不会如你这般放肆。”
“他若是君子,方才便不会鬼鬼祟祟地跟殿下毫无距离的接触。”乌玉胜冷笑连连,看向朱辞秋,闷闷地问道,“昨夜,你们聊了什么?方才,又聊了什么?他给殿下给了何物?”
“乌玉胜,我如今已跟你回来了。”朱辞秋淡淡道。
“我会杀了他。”
“那你先杀了我。”
乌玉胜忽然松开了她的手,停在原地。
“为何?”他喃喃问道,阴冷的语气让朱辞秋感觉又有些冷,“为何如此袒护他?”
“他是我的朋友。”朱辞秋淡然道。
“我呢?”乌玉胜拉住她的手,隐隐的带着些许期许,“我呢?殿下。”
朱辞秋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你……”
他是年少最珍视之人,是此生最信任之人,也是最喜欢之人。是她,即便数年误会蹉跎,即便再唾弃再恨,都难掩喜欢与担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