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啊!”
那些缩成一团的官员们见状,也开始附和。
“顾大人,我们自己尚且深陷此地,又何必节外生枝啊!”
“是啊顾大人!若是惹恼了南夏王主,咱们久都回不去大雍了,何苦如此!”
“再说怀宁殿下如今也好端端地活着,甚至能来见你我。顾大人何必对我等夹枪带棒的。”
“况且……况且怀宁殿下一意孤行要替穆老将军守边关,才导致穆家全军覆没,十三州尽失。何必管她生死……”
“是啊!区区一介女子能成什么大事,丢了国土还害死穆家满门,如今来南夏和亲,也算能赎一赎她的罪过了。”
“……”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朱辞秋站在乌玉胜身侧都能清晰地听见每一个字。
乌玉胜眼神凌厉阴冷地看向角落中说话的每一人,又低头看了眼朱辞秋,忽然用手将她搂得更紧,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又用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耳朵。
“别听。”
他说了两个字,朱辞秋靠着他,能听清衣衫下心跳声,也能感觉到他一说话,胸脯的律动。
“下次,我一定带暗器。叫他们闭上臭嘴。”
朱辞秋笑了笑,不以为然。
旁人爱说什么便说什么,她不在意。
可下一瞬,乌玉胜便抽出佩刀,随意地顺手一甩,甩在了顾霜昶身侧那最先说话的官员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