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先生愿给我这七粒毒丸,我便能让西琳见到杜与惟。”
铁木修沉默半晌,十分怀疑地看着她,“此话当真?”
她但笑不语。
良久,铁木修好似不乐意地妥协般说着,“罢了罢了,本也是我有所求,若非如此,即便杜世安那老头子说得再天花乱坠,我都不愿枉费心力治一个外乡人。”
“如此便好。”朱辞秋又笑了笑,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又在门口停下来,扭头道,“明日辰时启
程回王都,若是迟了,我可不会等她。”
“至于我要的药,老先生怎么不问问我,做何用吗?不怕我杀了南夏领主,叫南夏大乱?”
“我只是一个闲在此处的孤苦老人,外界纷争,与我何干?霞山谷从不过问外界事,若非是他——”铁木修好似不喜欢乌图勒,连名字都不愿提起,只道,“天神山内也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些装腔作势的家伙,死了便死了吧。或许南夏没有他,族人才会活得更好。”
“老先生果然大义。”她微微颔首,离开了此地。
木屋内只有一间空余的房间,乌玉胜正在换纱布时,朱辞秋一把推开了门。
木床在门的左侧,屋内太小,叫她一眼便看见了早已见过的健硕身躯,却仍是不自觉地愣在原地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