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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玉胜,”她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嘴唇,看向乌玉胜,见他故意将背上刚敷好的伤口转向她面前,忍不住带着些脾气地轻笑一声,“你跟谁学的这些?”

乌玉胜背一僵,却不说话。

她走至门口推开门前,又道:“我叫你清醒,不过是想叫你顾惜自己,将伤口包扎好。你若因此死了,再多的狗脾气,都只能跟阎王爷发。”

言罢,便不再逗留于此,木门迅速“吱呀”一声,她大步走了出去,又用力关上了门。

出了木屋,她身上沾染的那些乌玉胜的气味便随着微风飘散在空中,又吹入她鼻尖,让她不自觉摸向自己的嘴唇,又在想起方才两人在屋内的模样后,摇头冷笑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乌玉胜。

站在原地整理好情绪后,她才往穆照盈的木屋所去。

主屋的门半掩着,屋内只有穆照盈一人,朱辞秋站在门口敲一声门,不等穆照盈出声便将半掩着的门打开。她站在门槛之外,不往里走,只看向坐在对面主座的穆照盈,问了一句:“此处的守卫,可是乌图勒的人?”

穆照盈似乎看见她面上的异常,不由得坐直身子,眼神在她微红的嘴角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复看向她毫无波澜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朱辞秋又问:“整个南夏,知道你在此处的人有多少?”

穆照盈想也不想,回答道:“霞山谷内,唯有铁木修。谷外,除却乌图勒的那些王族亲兵与阿兰阿胜,便再无人知晓。如今我在世人眼中,早已是死尸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