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垂眸静静地看着桌上的松露糕,沉默良久,又叹了一口气:“我不知该如何解释。”随即又看向她,轻声问道,“殿下可有带一把钥匙?”
朱辞秋看着她,沉默须臾,方才点了点头。
“早前,
我曾有写游记的习惯,看过的山川、见过的风土人情,经历的所有事情都会写在纸上。可从我选择帮助我的家人后,那便成了我的枷锁。“女人站起身,望向门外,“我将那些陈年旧事关了起来,把钥匙放在外界,这样我便再也看不见那些令我痛苦的枷锁。”
她亦站起身,走到女人身旁,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门外,“既想脱离苦海,为何,不烧了它们。”
女人看向她,眼中流下一滴泪珠,她轻轻抬手拂去后,苦笑着开口:“可能是因为那也是我在这世间,存在过的唯一证明了。”
两人沉默着并肩站着,过了一刻后,女人方才又开口:“花圃右侧的耳室便是存放游记之地,里面所有我知晓的事,都被我记录了下来。”
“对了。”她顿了顿,有些强颜欢笑道,“这周围的每间屋子都无人,殿下可随意找间屋子休息,我不会来打搅殿下。”
“看完一切后,我不求殿下原谅穆家,只求殿下莫要迁怒与阿胜。他自知晓一切后,便如同变了个人般。知子莫若母,我知他,整日活在痛苦不堪中,却又想殿下垂怜与他,所以才成了如今这般别扭的模样。”
“夫人竟如此知晓外界之事?”朱辞秋并未被带入情绪中,而是微微挑眉,仍平淡问道。
“是阿兰,跟我说过两句你的事。”女人笑了笑,“杜大夫也在信中谈及此事,况且近些年的许多事,我并非一无所知。”
“那你知道,屋外还有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