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只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也不再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对那一巴掌的怒吼声都不曾发出过一句,更别提对她动手动脚的了。好像是良心发现,知道自己做错了般。
太阳即将彻底下山,黑夜逐渐逼近时,他们总算入了林中。
看见林中的守卫后,诃仁终于站到了她面前,用手举起木牌,重复了先前告诉外围守卫的那一句话后,此处的守卫只略瞥了眼她,看见她是大雍人后也只是睁大了些眼,并未发出疑问与阻拦。
林中只有一条道,不宽也不窄,左右两旁皆有守卫,朱辞秋算了算,每十步左右两旁便会各有一名守卫。此处要比外围严得多。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林中烛火渐渐升起时,她与诃仁终于到了一处极大的木屋集中区,但亮着灯的却只有最中间的那间屋子。
这里反倒不再有守卫。她转过头,看见只有方才所经之地的尽头处有两名守卫。
朱辞秋欲往前走时,诃仁忽然拉住她的胳膊,她抬眼,示意他放手。
“等会儿再进去。”诃仁声音似有颤抖,连拉住她胳膊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好,那你继续在此处近乡情怯。”她冷笑一声,猛地抽走手,大步流星地往中间亮着灯的木屋走去。
中间的木屋极大,门口的灯笼是大雍式样,大门上还贴着对联,两旁木栏边的花圃中种着不属于这里的月季花,也不知是怎么种活的。
即便在黑夜中,借着烛火灯光她也能看清这地方就像是精心打造给屋中人的生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