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一直在观察诃仁,这人对她的警惕性愈发降低,很有可能是觉得她连话都说不出了便无任何威胁,有时看她沉默地坐在火堆处说不出话,还贱嗖嗖地掏出解药,让她求个饶便替她解毒。
真是幼稚又狠毒的男人。
诃仁瞳孔张开又紧缩一瞬,立马龇牙咧嘴地一把推开她,又在看见她手中的解药瓶子后伸手想要夺过。但她速度也很快,几乎在眨眼间
便将那解药囫囵个地吞了下去,又迅速站起身退到一旁。
朱辞秋终于能发出声音,但许久未说话,嗓子有些沙哑,还有点不习惯。她迅速捡起地上的匕首指向诃仁,冷静地开口道:“休战。办正事。”
“你说休就休?”诃仁拍拍屁股,瞪着她。
“这已是第十日,过不了几日,乌玉胜该到了。”她笑了下,收起匕首,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只用下巴点了点诃仁身后未处理干净的野物,示意他该做饭了。
“原来你也知道他会跟来啊。”诃仁冷哼一声,看见她的动作后有些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她坐在一旁,喝了口水,道:“没办法,我狐假虎威。”
但此时,诃仁却忽然顿在原地,侧耳仔细听了听不远处树林中的动静后立马扑灭火堆,抄起包袱又猛拽住她的手。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