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十一年前,乌玉胜不可能无缘无故逃往大雍投奔穆家。
十一年。
她父皇即位是在十一年前,南夏大雍频繁交战是在十一年前,她第一次遇见乌玉胜,也是在十一年前。
“此木牌也能让大雍人通行?”朱辞秋敛住思绪,问铁木修。
铁木修顿了下,似乎在想如何解释,“这……此物在南夏仅几人有之,此事外界人也知之甚少。不论是谁来了,那些守卫只认此物,只要有此物就可通行。”
忽然“咚”的一声,似乎有人从医室的楼梯上滚了下来。 :
朱辞秋看向医室,又看向来时之路,停顿几瞬后,将木牌收入窄袖之中,确认不会掉出后,才看向铁木修,轻声开口:“我现下不去。”
铁木修愣怔地看向她,有些疑惑:“西琳替你挡住诃仁那小子,她至少能拖一个时辰。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去?”
她摇摇头,“一个时辰而已,拦不住他。”
远处似有马蹄声传来,闻声望去,便看见一队人马驮着身受重伤的乌玉胜走近医室。
铁木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了一会后便叉着腰往回走,“反正我将话是带到了,物件也给了,之后的事便由你自己决定。”
她低下头,跟在铁木修身后走着。她并不打算自己去找穆家女,也想要看乌玉胜将伤药上好。
入门后,西琳正拎着诃仁的衣领将他按在地上,诃仁分明是个健硕高大的男人,却被她压制得动弹不了一点。
听见她与铁木修踏入门的声音后,在地上扭打的两人齐齐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