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她垂下眼眸,睫毛将泪光与情绪全部遮住,只是声音带着些鼻音,“他自愿为之,非我强迫。”
“若他死在这里,也是他自找的。”
“你既已经知道当年之事非他所为,为何还要恨他?”诃仁看着她半晌,终于开口。
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良久,她终于开口:“当年你父亲杀了你母亲,两年前你大仇得报时,可知道他究竟为何会杀了你母亲吗?”
诃仁停下脚步,却又忽然窜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又阴狠。
“你不愿旁人质问你的私事,却要来问我的私事。”她并不畏惧,“就算你将我剥开
也并不能让我与你们同盟,而他将自己折磨至死也不会得到我的任何怜悯。”
“若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呢?”
朱辞秋沉默一瞬,径直越过诃仁,继续往前走,“我所知道的,关于大雍的东西,远比你知道的,或许还要更多。”
而乌玉胜,也知道她知道那些本该瞒着她的事情。但他就是不说,也不告诉她任何事情,只将她困在这里,困在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