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仍旧冰凉,让她有些温热的手掌被刺激地抖了下,但那双大掌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住,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诃仁似乎忍无可忍般转过头,视线看向她与乌玉胜紧握住的手,抬眼看了眼她,又看了眼乌玉胜,嘴角扯出一丝弧度,发出一阵冷笑后回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朱辞秋被迫加快了步子,乌玉胜便又拽了拽连在他们身上的绳子,诃仁不慢反快,却也快看见下个路口时逐渐慢下来。
他们一直在这些石柱与岩壁间游走,每处岩壁在朱辞秋眼中都长得一样,若非诃仁摆弄那些小石堆提醒方位,恐怕她早已以为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日落黄昏又至,已经一天未进水食,又在日头下暴露着,饶是身旁的乌玉胜一直握着她的手,也让她视线与思绪都逐渐模糊混沌,看着又到了一个路口,她停下来,忍着喉咙的干燥撕痛,开口问诃仁:“还有多久?”
诃仁的声音也没好到哪儿去,但他中气却比她足不少:“过了这个路口,再走十多里便到了。”
她听后点了点头,见诃仁背对着她看不见,于是又道:“挺快的。”
诃仁摆好石头,站起身拍拍手,转头望了她一眼,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是有我带路才快!若我不在,你跟乌玉胜至少得绕个三五日,更别提他只来过三次,这万一把你带入魔鬼窟,你俩就得死在这。就像……”他回头思考了下,一面往前走一面继续道,“就像你们大雍人说的什么来着?对!我想起来了,就像是一对亡命鸳鸯。”
他说得很笃定,却叫朱辞秋笑出声来,“你的中原话,跟乌玉阙不相上下。”
诃仁听出她的嘲讽意味,十分不乐意:“别拿我跟他比。”
身旁乌玉胜忽然捏了捏她的手,将她拽到他身旁,又开口对诃仁说:“不想吃沙土就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