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诃仁不乐意了,又跳到她面前:“你怎么看完就翻脸?!”
她感觉到肩膀处的大手一直在颤抖地想用力握紧,却又忍耐着。
“好歹我也救了你两次,不说以身相许,也要对我客气点吧?”诃仁举着伞,想靠着她。但乌玉胜却带着她一把躲开,二人越走越远,于是诃仁又在身后大声道,“如果我不跟来,你俩连霞山谷口都找不到!”
朱辞秋顿了下,想回头看一眼诃仁,却被乌玉胜的大手掰过头,只听他冷声开口:“他自愿做路引,理他做甚。”
“你不怕他因此不来了?”
“他只是嘴贱。”乌玉胜淡淡开口,垂眸看向她,指尖摩挲着她肩上的衣料,语气也变得有些危险,“我也很好奇,殿下与他,究竟是怎么坦诚相见的。”
“你觉得呢?”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她发现乌玉胜如今在她面前连跟诃仁装不熟都不装了,明摆着告诉她,他与诃仁十分相熟。
看来这几年,这厮在南夏的势力比她想的还要多。
是她小觑了他,也高看了乌图勒与乌玉阙。
乌玉胜率先抬头别开视线后,轻声开口:“是他胡说。”
诃仁见她与乌玉胜都不再说话,只闷头往前走后似乎觉得无趣,停在身后吹了声哨子,便有一匹马从后而来。诃仁扔了伞,大步跨上马背,迅速从她二人面前穿过,只留下一句:“我先行一步,你俩慢慢在这雨中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