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伸手扯过衣摆,又往乌玉胜身侧挪了下。
她不喜欢小孩子。
乌玉胜见状,站起身
将她身侧的阿芝单手拎起来,像递物件一样递到年轻女人手中,开口道:“看好她。”
“哎哟!”年轻女人立马抱紧阿芝,朝她与乌玉胜弯腰,“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带着她离开,少主与这位姑娘慢慢吃!”
看着年轻女人与阿芝离开后,乌玉胜坐回原位将面前的牛骨汤青稞面搅拌一下,余光却瞥向身旁的朱辞秋。而她装作不知,只挑起帽纱一角,挑起一筷子青稞面送入嘴中。
说实在的,无甚滋味。但久未进食,多吃几口倒也习惯了这面的口感,只是味道实在太过寡淡,叫人只能饱腹一顿,却食之无味。
乌玉胜忽然放下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她侧头看着他将油纸包放在桌上小心打开。
里头的东西都碎成渣了,她瞧不出来里头原先是什么糕饼,仔细看了看,又觉得像是酥饼之类的。
身旁的男人用筷子的另一头在里头仔细挑着,终于挑出两块较为完整的小方块,他将小方块放在油纸包干净的位置,抬起头,看向她,闷闷道:“桃花酥饼,殿下不嫌弃的话便吃两口。”
朱辞秋看着这小碎块般的酥饼,心中想笑,前脚刚想起酥饼这事,乌玉胜这厮便掏出酥饼来。她将筷子翻转,挑起一小块酥饼送入口中,并不是燕京那家的味道,味道平平无奇还格外甜腻,甚至因为不是热乎的,吃起来有一种放久了的润湿感,但她还是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