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仁还欲说些什么时,耳尖忽然一动,他立马回头望去,又立马站起身背对着她。
声音骤然冷淡:“快起来,我们得走了。”
朱辞秋坐起身,也侧着耳朵听了听,却什么都没听见。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面前站立的男人将地上的外套挑起来扔给她。
沉默看了他一瞬便伸手接过,诃仁又迅速将火堆扑灭,四周变得彻底黑暗,看不见一丝光亮。
然后诃仁便不知从哪牵出来一匹马,在听见马的呼吸声靠近她后,她便被一只大手揽住腰抱上马背,静谧的林中也立马响起阵阵马蹄声。
直到穿过这片树林,驰入较为宽阔的平坦之地时,朱辞秋才听见身后似有一道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声音,忽近忽远,与身下的马蹄声交叠出现,是以她听得并不真切。
但身后那道声音就像不要命般迅速加快,变得极速,而诃仁驾马的速度也愈来愈快,就像在跟身后的人赛跑一般。
她回头望去时,却只见飞驰而过的夜色与阴云密布的夜空,看不见身后是何人。
但她知道,是乌玉胜。
也不知跑了多久,路过平地溪流,又看见远处的连绵起伏喜塔拉神山,最终在飞驰的路上,看见即将破晓的天光。
就这样跑了整整一夜。终于在看见一片树林时,诃仁猛冲向前,带着她一头便扎了进去。
“我说殿下,你这位挂名丈夫,骑术真是了得。”诃仁似乎累得不行,他喘着气,高声说道。
朱辞秋坐在他身后,被颠簸得有些反胃,但也只是平淡回答道:“你在南夏土生土长,居然跑不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