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头不错嘛!”
年轻男人踢了一脚断气的豹熊,将弓箭攥在手中,饶有兴趣地盯着她,语气轻佻。
她连眼皮都未抬,余光看向的阿静雅那边,见阿静雅已经拔出了长枪,坐在地上歇气后,才略微施舍些眼神给男人,语气平淡又冷漠:“你胡子要掉了。”
男人闻言,立马摸向自己的嘴边,发现自己的胡子完好无损,便又迅速放下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她,他用弓箭指着她,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朱辞秋看了他一眼,却懒得理他,只一掌拍开弓箭,缓步朝阿静雅走去。
她朝阿静雅伸出手,阿静雅愣了下,随即便拉住她的手站起身。
“狼刀。”
这两个字与阿静雅的动作重叠,让后者扶住她的手一顿。朱辞秋皱了下眉,看着顺势站起来的阿静雅,重复一句,“我的狼刀。”
阿静雅沉默一瞬,将豹熊尸体上的狼刀拔出来递给她,她伸手接过后又把刀往那豹熊尸体的干净之处蹭了蹭,将血渍抹干净。随即又将刀递给阿静雅,扭头道:“用这个,割下皮毛。”
少女愣怔地看向她,眼神中充满着不理解,仿佛在说我们并非来狩猎的,为何要这般做。
她一直将刀递在阿静雅面前,眼神坚定,神情严肃,似乎能让人毫不怀疑般接受她的命令。
最终浑身是血的少女接过狼刀,将豹熊皮毛割下不大不小的一角递给她,朱辞秋皱着眉忍着血腥气将皮毛上残留的血蹭在豹熊背上,待血渍略微干净后扔回给阿静雅,指了指她身上的布包,让她揣在里头放好。
朱辞秋将狼刀放回不知何时扔在地上的刀鞘,朝阿静雅淡淡道:“走吧。”
戴着假胡子的年轻男人似乎很不满意她们忽视他,于是跳到前头挡住去路,“我帮了你们,你们就这么对我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