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只知道春狩,并不知道还有寻狩这一项。那这十日,真的够吗?
“你阿爹同意了?”她问道。
乌纳兰冷哼一声,“你这俘虏,又是王兄的奴隶,他自然会让你去助王兄。”
“可我不会寻狩。”
“所以我说你是去送死的。”乌纳兰站起身,不耐烦道:“好了没?”
“好了!”
里头侍女急急忙忙地给她换了一身轻便短袍,将她推了出去。
“这次你可别想耍诈!”乌纳兰盯着她,将腰间的鞭子拿起指向她,又指了指她身后的侍女,“她们可是母赫族出身,武功比有些士兵都要高出不少,别想给我耍花招!”
说罢,她又被两名侍女一边拽着一个胳膊往外走去。
她又被她们盯着骑上了一匹其貌不扬的马,乌纳兰的红棕马在前头耀武扬威,她跟在她身后往王帐之外而去。
朱辞秋的骑术只能说够用,比不过在草原上长大的乌纳兰与那两名侍女,她实在是跟不上她们的步伐,想要停下来喘口气。
赤格鲁太远了,她自己得跑一天才能到。
但乌纳兰可不喜欢等人,也十分没有耐心,到了最后她实在没耐心的时候,她便命那两名侍女一人驮着她一次,终于在当日傍晚跟在乌玉胜身后到了赤格鲁驻扎之地。
朱辞秋被拽着下马,站稳后一眼便看见辽阔的草原上,乌玉胜指挥着战士与守卫在驻扎之地搬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