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那群舞女退至最后,乌玉胜也回到了座位处。

朱辞秋很少跳舞,在大雍没有人会让她跳舞,除了她的母后。她最后一次跳舞,是当年春日宴后,乌玉胜要回西北挣军功娶她,她在他临行之际,跳了一支剑舞。

“潇洒凌厉,轻柔坚定。”

当年的乌玉胜双眼放着闪亮的光,在她面前这样告诉她,“唯有殿下这样的人,才会跳出这般令人心生仰慕的舞。”

而如今她穿着不合时宜的衣裳,在他与他的族人面前跳舞,视线掠过他时也只能看见他阴森又狠戾的面容。

再也看不见当年神采飞扬如烈日般的少年郎。

一曲舞毕,无人说话亦无人鼓掌,那恶劣的年轻男人又站起来,朝她扔了几个铜板,咧嘴大笑:“大雍之舞,果然不错!”

朱辞秋弯腰低头捡起铜板,将它狠狠攥在手心,站起身朝前走了一步,却状似不小心般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将方才捡起的铜板全都砸向了那男人。

“啊!”那男人捂住额头,恶狠狠看向她。

“抱歉了,我向来笨手笨脚的。”她拍了拍手,毫无歉意地道歉道。

那男人正要发怒,不料乌图勒却突然道:“娜巴图,闹够没有?”

娜巴图才敛了声音,瞪着朱辞秋气愤地坐了下来。

而朱辞秋见乌玉胜身后还有个空位,便不等谁说,自顾自地过去坐下来。

果不其然,乌图勒也没管她,只是朝底下众人说道:“十日后便是今年的春狩,往年护卫皆由我儿乌玉胜一人担任布防,我叹他太过辛苦,正巧十几日前王帐进了贼子,乌玉阙率人一举歼灭,大有长进。是以,今年的护卫之权,我便交由你二人一同协管,务必将春狩场地之守卫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