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哪儿了?”朱辞秋别开脸,不自然地问道。
“如今已无大碍,殿下莫要担心。”乌玉胜笑意盈盈。
朱辞秋与他在这凉亭待得太久了,免不了会叫外头的人生疑。
于是她一面缓缓朝外头宾客间走着,一面状似不经意地问乌玉胜:“你为何不要奖赏?”
乌玉胜走在她身后,轻飘飘地开口:“因为臣有更想要的奖赏。”
朱辞秋顺势问下去:“什么奖赏。”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忽然止住,意识到乌玉胜忽然停下后,她转过身看向他,再次问:“你想要什么奖赏?”
“殿下,”乌玉胜朝她多走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说了句与现在不合时宜的话:“南夏很快又会进犯了。”
朱辞秋本想回答那又如何,却见乌玉胜忽然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
她看着他将那木盒打开,露出里头的物件。
是一个玉镯,成色不佳也并不名贵。
但乌玉胜却说:“这是臣身上唯一一件,父母留下的东西。臣想让殿下替臣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