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说话,而是露出偏执又疯狂的眼神,朝着她笑了笑。
朱辞秋似乎预感到他要做什么,便想起身抢过佩刀,但乌玉胜侧身躲开后眼睛望向她,手中动作立马将尚未回鞘的佩刀刺向自己的腹部。
那个位置,曾是朱辞秋看见过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处。
第5章 “你就这么恨乌玉胜?”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愣怔地盯着他的动作。乌玉胜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随后便听见他在门口怒吼:“找医师过来!”
帐外便一阵躁动,一刻钟后,乌玉阙领着满头大汗的医师来了。
乌玉胜却不见人影。
乌玉阙看见床榻上的朱辞秋又受了伤,他状似意外道:“怎么又受伤了啊怀宁殿下?”
朱辞秋勾起嘴角:“托大少主弟弟的福。”
“新婚之夜,这不太好吧?”
“大少主,若不想我死在此处,就速让医师给我包扎吧。”
乌玉阙这才朝后挥手,让医师前去给朱辞秋包扎。
床榻前的掩帘被医师放下后,乌玉阙忽然道:“王弟果然是在中原生活了七年的人,帐内居然还有这样无用的东西。”
朱辞秋懒得理他。
但乌玉阙又道:“听闻怀宁殿下曾与王弟有过婚约?如今你二人也是再续前缘,怎么这般大打出手?不应该啊?”
朱辞秋冷笑一声:“我与他不共戴天,这世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乌玉阙愣了一下,忽然笑了:“怀宁殿下,是因为王弟杀你将士数万吗?那这样的话,我整个南夏,都该与你为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