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朱辞秋笑着注视王座的乌图勒,挑了挑眉,“领主留我看大雍国灭,您要做背信之人?”
乌图勒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殿下倒真是能屈能伸之人。”
“过奖了,领主。”朱辞秋微微点头,十分雍容。
王座上的人朝底下摆了摆手,哧赫部首领朝朱辞秋啐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重新坐回位置。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
“巫师算出,今日宜婚嫁。”乌玉阙站在乌图勒身旁,笑着开口,“不过我们南夏不像中原一般讲究虚礼。殿下与王弟拜过领主,诸位首领吃过这一顿宴后就算礼成。”
没有告知亲人与天地,没有三书六礼,亦没有喜服。
就连双手都被铁链捆住,身上的衣物也是她们随便找的两件不合身的南夏衣服,连头发都是用一根绳子随意扎起来的。
这是一场可笑的成婚吉礼。
在乌玉阙说完话时,众人都望向了乌玉胜。
乌玉胜懒得理会那些视线,他几乎是急速般走到朱辞秋面前,直接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与他一同跪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毛毡垫,朱辞秋的膝盖才没有遭殃。
她在低头那一瞬间的余光中瞥见,乌玉胜的右手在轻微地颤抖。
朝乌图勒磕过三个响头后,朱辞秋又被乌玉胜拽起来。
“愿南夏与大雍,百世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