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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玉胜好似没感觉到异样,缓慢起身后调戏般故意在她面前舔了一口牙尖,挥了挥她在他虎口处留下的血印,说道:“我们扯平。”

朱辞秋猛地伸手甩了乌玉胜一巴掌,后者迎面接下,并未躲开。他的脸被这一巴掌打的侧到一旁。

她指着帘帐,说了一个字:“滚。”

但乌玉胜却赖在原地,甚至还能笑着坐在她身旁,但余光瞥见被血渗透的纱布后语气陡然变得凶狠:“你现在是阶下囚,南夏人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朱辞秋看着莫名其妙又发疯的乌玉胜,沉默一会后,独自站起身不想再理他。

乌玉胜忽地站起身挡在她面前,眼底的凶光似乎要将她灼穿,“朱辞秋,你是在求死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拽住朱辞秋,死死地盯着她,“那些珠宝是你的手笔。若我不去收拾他们,在你见到乌图勒那个晚上,你就要亲自说出来,好让乌图勒怀疑他们吧?”

朱辞秋并不怕他知晓自己的事情,她不甘示弱地回望面前人,又伸手甩了他一巴掌:“放手。”

可乌玉胜顶腮一笑,拉住她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

朱辞秋粲然一笑:“乌玉胜,你真可笑。”

在面前人因为她的笑容沉默时,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却看见乌玉胜腰腹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像是被长矛刺破衣衫,划开血肉留下的伤口。

血渍已经干涸,未经处理的伤口在黑暗中愈发显得狰狞。

她身形略微一顿,轻微地抬起眼皮,仿佛想从面前人的神情中看清楚这伤口究竟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