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哈尔怒吼:“我们没败!”
但朱辞秋笑着:“因为你们愚蠢。只要有一点好处甜头,就能被人捏在手掌心玩弄。”
“大雍每一件进贡之物,都有独特的记号。我若为了生路,将你私吞之事告诉你们领主,你猜你会怎么样?”
布鲁哈尔哈哈大笑:“什么私吞?我怎么可能……”
他忽然愣住,反应过来后瞬间张牙舞爪,随即大喝一声,周遭骑兵立马将朱辞秋围困,无数刀剑对向她。
“你是故意让那些人给我送的!”
朱辞秋趁按住她的那骑兵拔刀之时,伺机从发髻上取下一根簪子,用手摩挲着,“如今那些珍宝,怕是已快马加鞭到了布鲁首领帐中了吧?”
在布鲁哈尔慌忙叫人给族中通风报信时,她略微偏头,看向茫茫荒野,忽然反手将发簪尖端对向自己的脖颈,迅速插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一支云箭从远处“咻”的一声,将刚触碰到朱辞秋肌肤的发簪打落在地。
朱辞秋低头看向地上的云箭,忽然笑了。
果然是乌玉胜。
乌玉胜与她,有过太多过往是非,就连她入南夏和亲,都是这厮提出的。让她无可避免地以为,他在报复她。
早在送亲与迎亲队伍交换之时,她就发现暗中观察的人,也就只有自大又愚蠢的布鲁哈尔沉浸在她给他的金银陷阱中无法自拔。
看见云箭忽地射来,布鲁哈尔与其属下立马警戒,他们迅速上马调转马身,却在发现远处也是南夏队伍后瞬间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