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多,只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就这些了。不知能否帮到剑尊。”白梨一口气说完,而后看着莺时说。
情之一字,复杂无比,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尽的。
伯崇听得认真,然后发现……
这些,他都有。
他都有。
他想和莺时一直在一起,下辈子若能在一起也极好,只是想起莺时就开心,莺时开心,他就也开心,她难过,她也难过。
喜怒,都为莺时所牵绊。
这就是情?
原来,这就是情。
这个念头浮现,霎时,曾经困扰伯崇的种种疑惑烦扰都随之通达,他顿生恍然大悟之感,连丝毫迟疑都没有,直接就坚定了信念。
原来,他也是喜欢莺时的。
伯崇一直没说话,白梨看去,却惊得呼吸一滞。
眼前的男人面容俊美冷漠,面无表情,可她总觉得,他很难过。
“多谢阁下,你可以走了。”伯崇开口送客。
白梨没有纠缠,再次谢过,而后干脆利落的离开。
飞船之上只剩自己,伯崇驱使飞船继续往莺时所在赶去,自己却开始失神。
若那就是情。
那他何必拒绝莺时,何必要让她下山,何必……
何必,那般伤莺时的心。
她当时一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