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崇话不多,但每有言语,总有回应,纵使只是单独一个嗯,好,不错,她也很高兴。
“对了,师父你用的是什么剑啊,我还没见过呢。”莺时想起,又问。
伯崇一翻手,便就取出了自己的本命剑。
剑宽三指,长三尺七分,看似寻常无甚出奇之处,便是剑气也不显,就那样静静的悬在他的掌心之上。
剑身上有二字,暗金色,曰【太皓】
莺时看过去,忍不住摸了摸,她今天看见好几次这两个字,在山脚下的界石上,在飞船上,全都在表明,此乃伯崇所有。
“师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太皓两个字啊?”她问。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处处都用呢。
单纯的娲皇族少女心想。
“习惯了。”伯崇说,这个答案让莺时有点茫然的眨了眨眼,呆了呆,却又忍不住笑了。
怎么说呢。
是伯崇会给出的回答。
不是有什么深远的深意,也无关喜好,而是单纯的习惯,所以就一直用它。
不愧是伯崇。
“原来如此。”学了凡间学子们读书时的样子,伯崇抑扬顿挫的摇了摇头,笑嘻嘻的说,“但是这个名字很好听,一听就很有气势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