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清浅的气息,不安分的小小动静,还有那草木般带着淡淡幽香的香味。
“师弟,可否一叙。”大乘修士心念一转就已经抵达了所至之地,宗主神识传音,穿过结界,落在伯崇耳边。
殿中,伯崇手微抬,结界自然打开。
宗主笑了笑,往内走去,一抬步,就已经抵达殿外,再一抬步,推开殿门入内。
九重玉阶上,自生一座云台,宗主落座,开口便是,“师弟,那娲皇后裔是何时来的,你怎的不告诉我一声?”
莺时的身份来历,寻常人看不穿,可他活了许多年岁,一眼就分辨出来。
“为何要说?”伯崇睁眼,平静的问。
宗主被堵了一下,也不在意,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伯崇的性格,只笑呵呵的说,“这可是大喜事,我知道了也好高兴高兴。”
他清楚,伯崇这般说,也是真的觉得没必要说,但他绝大还是很有必要的。
伯崇没回答。
他一入门便就拜了宗主的师傅,一位渡劫剑尊为师,两人是再亲近不过的师兄弟。但年龄相差不下万岁,属于年岁小但辈分高的,
这些年,亲近归亲近,不管多少年,他也不能习惯自家这位师兄整日乐呵呵,话还多的性格。
“这可是娲皇后裔,让人知道我天剑宗收了她为弟子,只怕天星楼和万兽门要嫉妒死了。”宗主也不在乎他的少语,只一味的高兴,还畅想起来。
“我并未收徒。”伯崇打断。
“什么?!!!”欢喜被打断,宗主惊道,忙问,“你不收徒,将她留在山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