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听尊者降下吩咐,难道是这件事他们插不上手?
莺时茫然的眨了眨眼,不解秋宗为何会这样问,待仔细想了想,才总算恍然,而后灿烂笑了起来。
“我是娲皇族,就是这样的。”她道,趴在船舷,看一片片云雾缭绕,宛若仙境的群山从下面滑过。
秋宗眼睛微睁,难掩惊讶。
竟然是娲皇族?!
身在娲皇界,几乎没有不知道娲皇族的。
虽然这个族群已经不知道多少万年没有现世,但依旧被娲皇界铭记。
不过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秋宗一眨眼就冷静下来。
同是娲皇族,也分血脉,根据传闻中的记载可知,要大乘期才能化人的,在娲皇族中天赋也堪称绝顶。
这样一个无比珍惜的后裔,自家尊者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最近也没见他出门啊。
怀揣着种种疑惑和猜测,飞船跨越无数仙山菏泽,到了剑冢。
剑冢所在,是一片群山,那些或是天剑宗先辈们留下的,或是从外界种种途径收集来的剑们,都各自选了地方,安静的栖息在这片山脉之中,有的插着,有的躺着,有的挂在树梢,有的深埋土中,也有的置身水底,全都静静的等待契合的主人来唤醒。
不知道多少万年的时光,这里的剑来了去,去了来,有时多些,有时少些,都静静的呆在这里。
每一柄剑上的气息都不同,若是细细感受,说不得能体会到曾经经历过的风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