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礼貌的先谢过。
“姑娘客气,这是我应当做的。”秋宗立即道。
“还是要谢的。”莺时笑盈盈,道,“我喜欢翠色的裙子,就是我尾巴的颜色,要绣上漂亮的花样。花花草草的,不要猛兽的。唔,再多的我就想不出来了。”
“属下记下了。”秋宗应声,随后道,“定制法衣,很是复杂,姑娘现在想不出,不知可否留下传讯玉佩,届时有事,树下再问您。”
“好啊。”莺时答应的痛快,取出自己的传讯玉佩,和秋宗交换了彼此的讯息,届时就能传信了。
将事情说完,秋宗没多耽搁,便就退下了。
殿内安静下来,莺时坐在云台边沿,蛇尾在地上划来划去。
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待着倒也无事,这会儿接二连三的见着人,遇到事,她便有些静极思动了。
“伯崇,我想出去转转,转完了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伯崇从来没拦过莺时离开,但她却总有些担心自己若是走了,就不能再回来了。
闻言,伯崇睁眼看向她。
到底待不住了,他想。
不过,能陪着他在这呆了好几年,已经超出伯崇的预料,想出去,倒也正常。
还年幼呢。